“加快行军，迟误军机者斩！”邓九公传下军令，行军速度加快，各级将官督促队伍快速行军。
当然了，也有很多将军不理解，尤其是不隶属于邓九公直属的队伍，怨气很大，毕竟士兵疲惫不堪，腹中饥饿，顶风冒雪，脚下打滑，谁都想歇息一下再走。
“轰隆隆！”整个队伍刚踏上岸，湖面厚厚的冰层就断裂开来，湖水翻涌几十米高，一头巨型大鱼在浪涛中翻身，露出了黑黑的脊背。
邓九公等人登上高高的湖岸上回头观看，久久不语，若是队伍在冰层上的时候出现这种状况，那真是会损失惨重的。
先前有怨气的士兵、将官也都有种劫后余生之感，暗自捏了一把汗，看向邓九公的眼神已经变得很不同了。
而此时，雪灵也化作一片雪花随着漫天雪花飞舞，隐入了杨昭的身后，其实是进入了剑匣中了。
不远处的孔宣眼睛微微一缩，略有所思。这一幕邓九公等人自然是没有觉察到。
先前，雪灵一直在水中加固冰层，抵御汹涌澎湃、海量鱼群疯狂的撞击冰层，其中还有数个巨型大鱼，拥有灵智和修为。
而数量巨大的鱼群，根本没有修为，只是普通的鱼群，但这些鱼群视死如归，疯狂碰撞冰层，留下了大量的死鱼。
在队伍上岸后，杨昭就让雪灵撤退了。
大批量屠杀这些低级的生灵没有任何意义，背后潜藏的黑手并没有显露出来，所以杨昭也不值得为此花费心思。
而此时，随着浪涛翻涌，血水染红了湖水。大量撞死的鱼浮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很快被冻成了冰雕浮在湖面上。
“九公。组织精锐将士将这些鱼捞起来，给将士们改善一下伙食。要不就浪费了。”杨昭道。
“好！”邓九公道。
时间不大，冰层很快又冻结了起来，邓九公组织人员沿着冰层捞鱼，一捆捆的运上岸，和带着的粮草装在一起继续前行。
半夜时分，来到了一座大城前。
“这是湖城，是北海地区有名的大城。我们必须先收服此城，然后休整一段时间再往前推进。”邓九公道。
而此时，夜幕下、风雪中，这座巨城如同匍匐在山峦之间的一座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这只队伍。
杨昭神识扫过，顿时神情微微一怔，只见城门楼上吊着十几具尸体，尸体有的遍体鳞伤，有的头颅已经被砍掉，有的胳膊、大腿被砍断，死相惨烈。
而一队队兵士藏身在城墙上，正全副武装准备战斗。
当军阵靠近城门的时候，城墙之上陡然亮起了火把，将整个夜空都照亮。
而此时，纷纷扬扬的大雪似乎悄无声息的停止了，一股极为肃杀之意震荡开来。
“回去告诉你们的王，我们北海已经自治，从此不遵王命，尔等前来犯我疆土，那是死路一条，我劝你们速速退出北海，饶尔等不死。”城墙之上，闪出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朗声道。
声音传播四方，如同滚雷一样震荡。
杨昭神识扫过此人，发现此人不是炼气士，只是武宗境武者。
杨昭的天谕剑剑气扩散出去，并没有发现城中有高阶的炼气士。
而且，在这座城中，还没有建成城隍庙。
“今大军奉王命，诛逆救民，尔等造反，罪在不赦！”邓九公横刀立马朝着城墙一指道。
“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有何本事，可敢与我一战。”城墙之上，那人高声喊叫道。
“有何不敢，下来受死！”邓九公自然是不能弱了气势，长刀斜指城墙上那人道。
时间不大，城门打开，一队队兵士列队而出，刚才那城墙之上的将军骑着一头狰狞的大熊，手中握着一把巨斧冲出了城门。
“希律律！”看着狰狞的大熊靠近，许多战马吓得蹦跳后退，极为不安；诸将大声呵斥，才缓缓的控制住了战马。
其实上，在大军中也有异兽坐骑，比如闻仲的墨麒麟，但日久随军，战马经常见到，时间长了也就不怕了，但如今看到这头颇具威胁的大熊还是很惊恐紧张。
“哈哈。”那将军见到邓九公等战马紧张蹦跳，顿时骄狂大笑。
杨昭并没有骑马，站在军阵中观察那大熊，这大熊是妖兽，气血旺盛，估计有化神境修为，和那将军气血相连，肯定是其长时间配合修炼、作战，驯服而成的坐骑。
“父帅，交给我。”邓婵玉主动请战道。
“好！”邓九公点头，毕竟邓婵玉的修为比他高，出战胜算更大一些。
“来将通名，我刀下不斩无名之辈！”邓婵玉一压身下的枣红马，那马匹虽然惊惧，但在邓婵玉的控制下也瞬间冲了出去。邓婵玉绣刀一指此将厉声喝叫道。
“听好了，北海湖城武涛。我斧下不斩女流之辈，速速回去。”那武涛斧头摆动道。
“找死！”邓婵玉催动身下枣红马，疾驰而出，手中绣刀横扫，一道匹练一样的刀罡冲了出去，朝着此人斩杀而下。
武者的刀罡都是血气凝练而成，呈现红色，但如今邓婵玉的罡气却不同。
邓婵玉修炼先天蕴神功，在青玉剑气的帮助下，进步神速，神魔之体已经初成，如此一来，她体内的血气已经掺入了五行本源之气。
她这种罡气已经不同于普通武者单纯的血气凝练而成的罡气。
因邓婵玉本身体质偏向于土属性，所以血气中诞生的五行之气是土之本源，和血气融合后，导致其罡气已经呈现淡黄色了。
可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罡气，不同于炼气士的灵力、仙力，也不同于武者的血气。
但这种气虽然初成，品级还很低，但已经显露出了其刚烈霸气、迅猛诡异难测的复杂特性。
杨昭推测，随着邓婵玉修为提升，一旦功法筑基，神魔之气小成，其战力才能彻底显露出来。
“轰！”那人斧头展动，斧头之上迸射出锐利的罡气，和邓婵玉刀罡碰撞，但瞬间被邓婵玉的罡气击溃，邓婵玉的罡气锐气不减、一扫而过，将此人斩落马下。
在后面的孔宣也不禁眼睛缩了缩，露出了凝重之色。
“杀！”邓九公怒吼一声，催动兵士开始攻城。
“咦！”而此时，杨昭倒是微微一怔，邓婵玉杀死此人后竟然给自己贡献了一万功德值，很显然这个将军有罪孽在身。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邓婵玉会给自己贡献功德值。
“难道是师徒关系也能贡献功德值！”杨昭沉思一下，觉得很有可能。
此时，大战开启，先前追随那武涛的兵士四散而逃，争相朝着城中奔逃而去。
“王上之师，不杀无辜，降者不杀。”此时邓九公高声喊喝，声音加持了武道修为，声音如同滚雷一样在湖城翻滚。
这是闻仲下的将令。不得不说，闻仲很有带兵、治国才能，用如此方法，肯定可以大幅度减少人员伤亡，对于恢复北海民生有很大好处，否则的话全部处死，北海恐怕将成为蛮荒之地，不再有人族生存了。
不过，仍然有不少兵士负隅顽抗。和杨昭印象中的攻城战不同，以前看三国、水浒，觉得攻城战极难，要用大量兵士的命填，才能破城而入。
但现在的洪荒似乎不是这样，城墙虽然高大，但只能阻挡普通的兵士，根本阻挡不了先天境以上的武者，更不要说阻挡邓婵玉、邓九公、邓秀这样的武道高手了。
而整个军阵中先天境以上武道高手可是不少，足足有四百多个，如此多的先天武者，根本不用云梯就如同灵猿一样爬上了城墙，迅速的占领了险要位置，也打开了城门。
最主要的是，对方主将死亡，士气大跌，而且对方强者也没有多少，和邓九公麾下的武道强者没法比，所以才顺利的进入了此城中。
此城中还有不少居民，都是被裹挟造反的小领主以及他们的奴隶、私兵等。
邓九公进城后立即集中看管降兵，派人清剿反叛者、清查人口，恢复城市秩序。
这些事情杨昭自然不参与，甚至上，对这些普通人作战杨昭也没有参与。
但杨昭发现，那孔宣倒是参与了，只是把修为压到了真仙境，也并没有大肆杀戮，只是忠于职守，按照他所敕封的裨将职位带兵厮杀而已。
大军进城后，邓九公直属亲卫部队占据了此城的城主府，如今他们犯上作乱，响应袁福通，每个城池都有城主主持，刚才邓婵玉杀的那个就是城主。
杨昭被亲卫部队迎到了城主府，安排到了一间豪华的房间内，杨昭就在这里休息了。
大军忙碌了一个时辰，收拢了残兵，粗略的清查人口后，留下值班的兵士，其余兵士开始轮流休整。
“这事情太过顺利了，有点不可思议！”杨昭盘腿坐在房间内，心中不由得思索。
若此城是袁福通所辖的七十二诸侯之一，以他的修为和手段，不该这么容易就丢掉了，难道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
“雪灵，你去此城探查情况，若是有什么异动立即告知我。”杨昭沉思一下将雪灵派出去了。
毕竟，杨昭不可能一直动用神识观察，或者动用天谕剑剑气探查，毕竟这是要耗费精神力，耗费剑气的。
黎明时分，四万将士都已经极度疲惫，除了值班队伍外，其它的全部沉睡了过去，包括哪些武者。即便值班的部队也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
“主人，涨水了！”而此时，杨昭收到了雪灵的传讯，同时将一幅画面通过剑传入了杨昭的识海中。
此时，杨昭发现，北海湖中的水竟然如同活了一样快速的涨了起来，顺着山梁攀爬。
杨昭神识扫过，顿时一惊。
湖城距离北海湖不过二、三十里，中间隔着一道山梁，而越过山梁后，湖城的位置正好处在一片小盆地中，四面环山，若是水翻过山梁，很快就会注满这个盆地，将湖城彻底淹了。
如今天气如此寒冷，一旦整个城池注满了水，恐怕大部分的兵士都要被冻死。
“九公，随我上城墙！”此时，杨昭招呼一声，冲出房间，脚下云光升腾飞到了城门上头的城墙上。
邓九公自然是收到了杨昭的招呼，杨昭的神念直接透入到他的脑海中，他是一激灵醒过来，赶紧冲到了城墙上。
“杨兄，发生了何事？”邓九公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道。
他自然是看不到，如今北海湖方向，湖水如同活了一样正在翻越山梁，若是翻过来，巨浪冲过来，就会将湖城彻底淹没。
“北海湖水涨过来了，背后有高阶修道者驱动，若是翻过山梁，湖城将会淹没。”杨昭道。
其实上，此时杨昭已经全力催动天谕剑探查背后驱水者，同时也派出雪灵近距离观察，如今还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这才是最危险的，毕竟杨昭是剑修，攻击虽然犀利霸道，但如何控制住这些水，尤其是如此多的水，根本没有办法。
“来了！”而此时，邓九公也听到了巨浪翻滚的声音，第一波水已经翻过了山梁，滚滚湖水顺流而下朝着湖城涌了过来。此时禁不住颤抖着道。
“雪灵，化冰阻水！”杨昭给雪灵传去讯息道。
雪灵瞬间在虚空中显出了法体，手指一点最前面的巨浪，那巨浪顿时化作了一道冰墙，瞬间凝结而成。
但后面的湖水更加快捷的涌上来，湖水越过巨大的冰墙朝着湖城方向疯狂席卷而来，冰墙甚至把巨浪托得更高。
“传我将令，所有队伍立即集结，若是洪水破城，先天境以上武者立即往山上撤退。”此时，邓九公也着急了起来，迅速的让传令兵传出将令。
此时，他也是做了选择，洪水太快，如此严寒的天气竟然不结冰，极为诡异。
若是湖城被淹没，全军大部分都要覆灭，能将先天武者以上的战力保存下来，已经是极好的了。
“找到了！”而此时，杨昭眼睛微微一缩。
先前，杨昭竭力驱动天谕剑气探查，一寸寸的搜索水域以及周围山峦，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驱动水者。
但杨昭随即改变策略，通过剑气细细追查驱动水流的力量来自哪里。
就在刚才，巨浪中裹挟了无数游鱼，有大有小，大如牛、小的只有拇指长短；在一条不大不小的鱼身上陡然发现了水之道韵的气机。很显然，这就是驱动水流的存在。
当然了，也有很多将军不理解，尤其是不隶属于邓九公直属的队伍，怨气很大，毕竟士兵疲惫不堪，腹中饥饿，顶风冒雪，脚下打滑，谁都想歇息一下再走。
“轰隆隆！”整个队伍刚踏上岸，湖面厚厚的冰层就断裂开来，湖水翻涌几十米高，一头巨型大鱼在浪涛中翻身，露出了黑黑的脊背。
邓九公等人登上高高的湖岸上回头观看，久久不语，若是队伍在冰层上的时候出现这种状况，那真是会损失惨重的。
先前有怨气的士兵、将官也都有种劫后余生之感，暗自捏了一把汗，看向邓九公的眼神已经变得很不同了。
而此时，雪灵也化作一片雪花随着漫天雪花飞舞，隐入了杨昭的身后，其实是进入了剑匣中了。
不远处的孔宣眼睛微微一缩，略有所思。这一幕邓九公等人自然是没有觉察到。
先前，雪灵一直在水中加固冰层，抵御汹涌澎湃、海量鱼群疯狂的撞击冰层，其中还有数个巨型大鱼，拥有灵智和修为。
而数量巨大的鱼群，根本没有修为，只是普通的鱼群，但这些鱼群视死如归，疯狂碰撞冰层，留下了大量的死鱼。
在队伍上岸后，杨昭就让雪灵撤退了。
大批量屠杀这些低级的生灵没有任何意义，背后潜藏的黑手并没有显露出来，所以杨昭也不值得为此花费心思。
而此时，随着浪涛翻涌，血水染红了湖水。大量撞死的鱼浮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很快被冻成了冰雕浮在湖面上。
“九公。组织精锐将士将这些鱼捞起来，给将士们改善一下伙食。要不就浪费了。”杨昭道。
“好！”邓九公道。
时间不大，冰层很快又冻结了起来，邓九公组织人员沿着冰层捞鱼，一捆捆的运上岸，和带着的粮草装在一起继续前行。
半夜时分，来到了一座大城前。
“这是湖城，是北海地区有名的大城。我们必须先收服此城，然后休整一段时间再往前推进。”邓九公道。
而此时，夜幕下、风雪中，这座巨城如同匍匐在山峦之间的一座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这只队伍。
杨昭神识扫过，顿时神情微微一怔，只见城门楼上吊着十几具尸体，尸体有的遍体鳞伤，有的头颅已经被砍掉，有的胳膊、大腿被砍断，死相惨烈。
而一队队兵士藏身在城墙上，正全副武装准备战斗。
当军阵靠近城门的时候，城墙之上陡然亮起了火把，将整个夜空都照亮。
而此时，纷纷扬扬的大雪似乎悄无声息的停止了，一股极为肃杀之意震荡开来。
“回去告诉你们的王，我们北海已经自治，从此不遵王命，尔等前来犯我疆土，那是死路一条，我劝你们速速退出北海，饶尔等不死。”城墙之上，闪出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朗声道。
声音传播四方，如同滚雷一样震荡。
杨昭神识扫过此人，发现此人不是炼气士，只是武宗境武者。
杨昭的天谕剑剑气扩散出去，并没有发现城中有高阶的炼气士。
而且，在这座城中，还没有建成城隍庙。
“今大军奉王命，诛逆救民，尔等造反，罪在不赦！”邓九公横刀立马朝着城墙一指道。
“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有何本事，可敢与我一战。”城墙之上，那人高声喊叫道。
“有何不敢，下来受死！”邓九公自然是不能弱了气势，长刀斜指城墙上那人道。
时间不大，城门打开，一队队兵士列队而出，刚才那城墙之上的将军骑着一头狰狞的大熊，手中握着一把巨斧冲出了城门。
“希律律！”看着狰狞的大熊靠近，许多战马吓得蹦跳后退，极为不安；诸将大声呵斥，才缓缓的控制住了战马。
其实上，在大军中也有异兽坐骑，比如闻仲的墨麒麟，但日久随军，战马经常见到，时间长了也就不怕了，但如今看到这头颇具威胁的大熊还是很惊恐紧张。
“哈哈。”那将军见到邓九公等战马紧张蹦跳，顿时骄狂大笑。
杨昭并没有骑马，站在军阵中观察那大熊，这大熊是妖兽，气血旺盛，估计有化神境修为，和那将军气血相连，肯定是其长时间配合修炼、作战，驯服而成的坐骑。
“父帅，交给我。”邓婵玉主动请战道。
“好！”邓九公点头，毕竟邓婵玉的修为比他高，出战胜算更大一些。
“来将通名，我刀下不斩无名之辈！”邓婵玉一压身下的枣红马，那马匹虽然惊惧，但在邓婵玉的控制下也瞬间冲了出去。邓婵玉绣刀一指此将厉声喝叫道。
“听好了，北海湖城武涛。我斧下不斩女流之辈，速速回去。”那武涛斧头摆动道。
“找死！”邓婵玉催动身下枣红马，疾驰而出，手中绣刀横扫，一道匹练一样的刀罡冲了出去，朝着此人斩杀而下。
武者的刀罡都是血气凝练而成，呈现红色，但如今邓婵玉的罡气却不同。
邓婵玉修炼先天蕴神功，在青玉剑气的帮助下，进步神速，神魔之体已经初成，如此一来，她体内的血气已经掺入了五行本源之气。
她这种罡气已经不同于普通武者单纯的血气凝练而成的罡气。
因邓婵玉本身体质偏向于土属性，所以血气中诞生的五行之气是土之本源，和血气融合后，导致其罡气已经呈现淡黄色了。
可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罡气，不同于炼气士的灵力、仙力，也不同于武者的血气。
但这种气虽然初成，品级还很低，但已经显露出了其刚烈霸气、迅猛诡异难测的复杂特性。
杨昭推测，随着邓婵玉修为提升，一旦功法筑基，神魔之气小成，其战力才能彻底显露出来。
“轰！”那人斧头展动，斧头之上迸射出锐利的罡气，和邓婵玉刀罡碰撞，但瞬间被邓婵玉的罡气击溃，邓婵玉的罡气锐气不减、一扫而过，将此人斩落马下。
在后面的孔宣也不禁眼睛缩了缩，露出了凝重之色。
“杀！”邓九公怒吼一声，催动兵士开始攻城。
“咦！”而此时，杨昭倒是微微一怔，邓婵玉杀死此人后竟然给自己贡献了一万功德值，很显然这个将军有罪孽在身。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邓婵玉会给自己贡献功德值。
“难道是师徒关系也能贡献功德值！”杨昭沉思一下，觉得很有可能。
此时，大战开启，先前追随那武涛的兵士四散而逃，争相朝着城中奔逃而去。
“王上之师，不杀无辜，降者不杀。”此时邓九公高声喊喝，声音加持了武道修为，声音如同滚雷一样在湖城翻滚。
这是闻仲下的将令。不得不说，闻仲很有带兵、治国才能，用如此方法，肯定可以大幅度减少人员伤亡，对于恢复北海民生有很大好处，否则的话全部处死，北海恐怕将成为蛮荒之地，不再有人族生存了。
不过，仍然有不少兵士负隅顽抗。和杨昭印象中的攻城战不同，以前看三国、水浒，觉得攻城战极难，要用大量兵士的命填，才能破城而入。
但现在的洪荒似乎不是这样，城墙虽然高大，但只能阻挡普通的兵士，根本阻挡不了先天境以上的武者，更不要说阻挡邓婵玉、邓九公、邓秀这样的武道高手了。
而整个军阵中先天境以上武道高手可是不少，足足有四百多个，如此多的先天武者，根本不用云梯就如同灵猿一样爬上了城墙，迅速的占领了险要位置，也打开了城门。
最主要的是，对方主将死亡，士气大跌，而且对方强者也没有多少，和邓九公麾下的武道强者没法比，所以才顺利的进入了此城中。
此城中还有不少居民，都是被裹挟造反的小领主以及他们的奴隶、私兵等。
邓九公进城后立即集中看管降兵，派人清剿反叛者、清查人口，恢复城市秩序。
这些事情杨昭自然不参与，甚至上，对这些普通人作战杨昭也没有参与。
但杨昭发现，那孔宣倒是参与了，只是把修为压到了真仙境，也并没有大肆杀戮，只是忠于职守，按照他所敕封的裨将职位带兵厮杀而已。
大军进城后，邓九公直属亲卫部队占据了此城的城主府，如今他们犯上作乱，响应袁福通，每个城池都有城主主持，刚才邓婵玉杀的那个就是城主。
杨昭被亲卫部队迎到了城主府，安排到了一间豪华的房间内，杨昭就在这里休息了。
大军忙碌了一个时辰，收拢了残兵，粗略的清查人口后，留下值班的兵士，其余兵士开始轮流休整。
“这事情太过顺利了，有点不可思议！”杨昭盘腿坐在房间内，心中不由得思索。
若此城是袁福通所辖的七十二诸侯之一，以他的修为和手段，不该这么容易就丢掉了，难道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
“雪灵，你去此城探查情况，若是有什么异动立即告知我。”杨昭沉思一下将雪灵派出去了。
毕竟，杨昭不可能一直动用神识观察，或者动用天谕剑剑气探查，毕竟这是要耗费精神力，耗费剑气的。
黎明时分，四万将士都已经极度疲惫，除了值班队伍外，其它的全部沉睡了过去，包括哪些武者。即便值班的部队也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
“主人，涨水了！”而此时，杨昭收到了雪灵的传讯，同时将一幅画面通过剑传入了杨昭的识海中。
此时，杨昭发现，北海湖中的水竟然如同活了一样快速的涨了起来，顺着山梁攀爬。
杨昭神识扫过，顿时一惊。
湖城距离北海湖不过二、三十里，中间隔着一道山梁，而越过山梁后，湖城的位置正好处在一片小盆地中，四面环山，若是水翻过山梁，很快就会注满这个盆地，将湖城彻底淹了。
如今天气如此寒冷，一旦整个城池注满了水，恐怕大部分的兵士都要被冻死。
“九公，随我上城墙！”此时，杨昭招呼一声，冲出房间，脚下云光升腾飞到了城门上头的城墙上。
邓九公自然是收到了杨昭的招呼，杨昭的神念直接透入到他的脑海中，他是一激灵醒过来，赶紧冲到了城墙上。
“杨兄，发生了何事？”邓九公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道。
他自然是看不到，如今北海湖方向，湖水如同活了一样正在翻越山梁，若是翻过来，巨浪冲过来，就会将湖城彻底淹没。
“北海湖水涨过来了，背后有高阶修道者驱动，若是翻过山梁，湖城将会淹没。”杨昭道。
其实上，此时杨昭已经全力催动天谕剑探查背后驱水者，同时也派出雪灵近距离观察，如今还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这才是最危险的，毕竟杨昭是剑修，攻击虽然犀利霸道，但如何控制住这些水，尤其是如此多的水，根本没有办法。
“来了！”而此时，邓九公也听到了巨浪翻滚的声音，第一波水已经翻过了山梁，滚滚湖水顺流而下朝着湖城涌了过来。此时禁不住颤抖着道。
“雪灵，化冰阻水！”杨昭给雪灵传去讯息道。
雪灵瞬间在虚空中显出了法体，手指一点最前面的巨浪，那巨浪顿时化作了一道冰墙，瞬间凝结而成。
但后面的湖水更加快捷的涌上来，湖水越过巨大的冰墙朝着湖城方向疯狂席卷而来，冰墙甚至把巨浪托得更高。
“传我将令，所有队伍立即集结，若是洪水破城，先天境以上武者立即往山上撤退。”此时，邓九公也着急了起来，迅速的让传令兵传出将令。
此时，他也是做了选择，洪水太快，如此严寒的天气竟然不结冰，极为诡异。
若是湖城被淹没，全军大部分都要覆灭，能将先天武者以上的战力保存下来，已经是极好的了。
“找到了！”而此时，杨昭眼睛微微一缩。
先前，杨昭竭力驱动天谕剑气探查，一寸寸的搜索水域以及周围山峦，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驱动水者。
但杨昭随即改变策略，通过剑气细细追查驱动水流的力量来自哪里。
就在刚才，巨浪中裹挟了无数游鱼，有大有小，大如牛、小的只有拇指长短；在一条不大不小的鱼身上陡然发现了水之道韵的气机。很显然，这就是驱动水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