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图穷匕见
“让我想想……最后一次应该是在七十年前的珍珠港，我们刚坐下来准备谈判，屁股还没捂热就被头顶砸下的炸弹给打断了，该死的日本人那天发动了偷袭。”昂热思索着，点燃了一支雪茄。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在进行中, 因为美国对日宣战，所以我们之间结盟的谈判暂停了。”汉高有些感慨地点了点头，“这一暂停半个多世纪都过去了……”
“怎么没有看见那群老家伙？”昂热扫了一眼整个房间。除了昂热和汉高以外，清一色的全都是年轻人。
“我们那一辈的老家伙有的死了，有些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苟延残喘。这是龙族血统对他们的反噬，只能在器官慢慢衰竭的折磨中死亡……因为基因不完美, 只能算半个龙类。”汉高叹了口气。“我也老了，真羡慕你还能像年轻人一样矫健啊……”
“别绕弯子了。”昂热吐出一口烟雾，打断了汉高的话, “每年的拍卖会上我们都能碰面，但你从没有和我搭讪过，今天却破例了，到底有什么事？”
“想给你庆祝一下啊。”汉高从冰桶里拿起一瓶香槟，给昂热倒了一杯。
“感谢你们没有出手，这才让我们得手。”昂热说着客套话，举杯致意。
“你的学生好魄力啊，出价也太疯狂了，让我这老家伙看得惊肉跳的。”汉高瞟了一眼莫时手里提着的“落樱”，“说实话我们有些后悔没有出手了，这件东西能被你们看中，必然不是凡品。”
“就算不是凡品，对你们也没什么用吧？你们反正也不会上屠龙的战场。”昂热嗤笑一声，“这可是一把屠龙的好刀，得在合适的人手中才能发挥效果。”
“屠龙啊……说到屠龙……”汉高看似随意地问道，“听说你们杀死了传说中的四大君主之中的‘青铜与火之王’。”
“你的消息一如既往的灵通啊。”昂热摇晃手中的高脚杯, 酒液波光粼粼。
“但我们不能确定你有没有得到龙王的龙骨。”汉高白色的眉毛一挑。
“很遗憾, 没有。”昂热耸耸肩，“龙王诺顿被我们优秀的新生斩杀后沉入了水底，在那之后我们将整个水域搜索了个遍，都没有发现他的骨骸……”
龙骨吗？原来他们的目的是这个。莫时心中了然。听说龙王之间互相吞噬会得到无比强大的力量，那混血种吞噬龙王的骨骸，也能获得力量吧……
能斩杀龙王的学员？！年轻人们彼此对视，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诧异。
要说是昂热斩杀了龙王，他们并不会觉得奇怪，卡塞尔学院的校长，狮心会成员创始人之一，屠杀龙王的幕后组织者……一柄无比锋利的屠龙宝刀。
但此刻他竟然说龙王是他们的一个新生斩杀的，这简直就像是对他们说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徒手杀死老虎那荒谬。
连“龙骨”是敏感话题的问题他们都抛到了脑后。
“你是说龙王是被你们学院的新生斩杀的？”一个年轻人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的。被用龙王自己亲手铸造的炼金武器所斩杀，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我们却没能找到龙骨，应该是被什么人捷足先登了吧。”昂热淡淡地说。
“被谁？”汉高问。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你？”昂热冷冷地看向了汉高，目光如刀。
气氛变得有些紧绷起来，在场的年轻人们都看向了汉高。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我也是在事件结束后才收到的情报。”汉高眯起了眼睛。
“哈哈，别紧张, 虽然我们没有找到龙王诺顿的骨骸, 但我们确实杀死了康斯坦丁，并且得到了他的骨骸。”昂热哈哈一笑，紧绷的气氛一扫而空。
“恭喜你们！”汉高举杯，“历史上首次，我们真正地杀死了四大君主。在不远的将来，我想龙王会一一陨落，当四大君主都被埋葬的时候，将会拉开历史的崭新篇章。诸位，请敬我们的同胞。”
年轻人们眼神火热，同时起身，高举酒杯：“为全新的历史！”
“不，重要的不是全新的历史……而是某一段历史的末日。”昂热也举杯。
莫时也跟着举起了酒杯。他是陪着昂热来见世面的，秉承着少说多听的原则。
所有人一饮而尽。
“那么……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是否可以继续我们双方之间当年中断的盟约了？”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
他梳着一头油光发亮的金发，留着艺术家气质的小胡子，笑容非常亲切。他毕业与哈佛商学院，负责这次谈判。
“当然，谈判的门永远敞开着，只要条件足够好。”昂热微笑着说。
“我非常欣赏您的通达，昂热先生。”年轻人微笑着说，“我们同为混血种，本就是同伴，尽管在对待龙族的态度上有些分歧，但这是可以磨合的。”
“是这样的没错，我们的敌人，从始至终就只有龙族。”昂热点了点头。
“您说得太对了，只有龙族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现在你们已经具有杀死初代种的力量，我们对此也感到非常高兴，期待着你们能彻底结束掉龙族的历史，我们甚至愿意向你们提供一些帮助。”年轻人走到昂热面前，微笑着说。
“那么慷慨？”昂热挑眉。
“我们愿意慷慨地为这项事业提供帮助，但是，我们也期待着合理的回报。”年轻人说，“龙族的历史终结后，我们混血种的时代将会到来，但任何一个组织都不应该成为绝对的领袖……”
“听起来是要讨论怎么划分地盘？”昂热耸了耸肩。
“不是划分，而是共享。我们混血种要远比普通人类优秀，本该是统治者！”年轻人扶着昂热的椅背，理所当然地说道，嘴里的热气都要吐到了昂热脸上，“没有了龙王这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头顶，我们将共同缔造属于混血种的光荣时代！”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在进行中, 因为美国对日宣战，所以我们之间结盟的谈判暂停了。”汉高有些感慨地点了点头，“这一暂停半个多世纪都过去了……”
“怎么没有看见那群老家伙？”昂热扫了一眼整个房间。除了昂热和汉高以外，清一色的全都是年轻人。
“我们那一辈的老家伙有的死了，有些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苟延残喘。这是龙族血统对他们的反噬，只能在器官慢慢衰竭的折磨中死亡……因为基因不完美, 只能算半个龙类。”汉高叹了口气。“我也老了，真羡慕你还能像年轻人一样矫健啊……”
“别绕弯子了。”昂热吐出一口烟雾，打断了汉高的话, “每年的拍卖会上我们都能碰面，但你从没有和我搭讪过，今天却破例了，到底有什么事？”
“想给你庆祝一下啊。”汉高从冰桶里拿起一瓶香槟，给昂热倒了一杯。
“感谢你们没有出手，这才让我们得手。”昂热说着客套话，举杯致意。
“你的学生好魄力啊，出价也太疯狂了，让我这老家伙看得惊肉跳的。”汉高瞟了一眼莫时手里提着的“落樱”，“说实话我们有些后悔没有出手了，这件东西能被你们看中，必然不是凡品。”
“就算不是凡品，对你们也没什么用吧？你们反正也不会上屠龙的战场。”昂热嗤笑一声，“这可是一把屠龙的好刀，得在合适的人手中才能发挥效果。”
“屠龙啊……说到屠龙……”汉高看似随意地问道，“听说你们杀死了传说中的四大君主之中的‘青铜与火之王’。”
“你的消息一如既往的灵通啊。”昂热摇晃手中的高脚杯, 酒液波光粼粼。
“但我们不能确定你有没有得到龙王的龙骨。”汉高白色的眉毛一挑。
“很遗憾, 没有。”昂热耸耸肩，“龙王诺顿被我们优秀的新生斩杀后沉入了水底，在那之后我们将整个水域搜索了个遍，都没有发现他的骨骸……”
龙骨吗？原来他们的目的是这个。莫时心中了然。听说龙王之间互相吞噬会得到无比强大的力量，那混血种吞噬龙王的骨骸，也能获得力量吧……
能斩杀龙王的学员？！年轻人们彼此对视，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诧异。
要说是昂热斩杀了龙王，他们并不会觉得奇怪，卡塞尔学院的校长，狮心会成员创始人之一，屠杀龙王的幕后组织者……一柄无比锋利的屠龙宝刀。
但此刻他竟然说龙王是他们的一个新生斩杀的，这简直就像是对他们说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徒手杀死老虎那荒谬。
连“龙骨”是敏感话题的问题他们都抛到了脑后。
“你是说龙王是被你们学院的新生斩杀的？”一个年轻人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的。被用龙王自己亲手铸造的炼金武器所斩杀，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我们却没能找到龙骨，应该是被什么人捷足先登了吧。”昂热淡淡地说。
“被谁？”汉高问。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你？”昂热冷冷地看向了汉高，目光如刀。
气氛变得有些紧绷起来，在场的年轻人们都看向了汉高。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我也是在事件结束后才收到的情报。”汉高眯起了眼睛。
“哈哈，别紧张, 虽然我们没有找到龙王诺顿的骨骸, 但我们确实杀死了康斯坦丁，并且得到了他的骨骸。”昂热哈哈一笑，紧绷的气氛一扫而空。
“恭喜你们！”汉高举杯，“历史上首次，我们真正地杀死了四大君主。在不远的将来，我想龙王会一一陨落，当四大君主都被埋葬的时候，将会拉开历史的崭新篇章。诸位，请敬我们的同胞。”
年轻人们眼神火热，同时起身，高举酒杯：“为全新的历史！”
“不，重要的不是全新的历史……而是某一段历史的末日。”昂热也举杯。
莫时也跟着举起了酒杯。他是陪着昂热来见世面的，秉承着少说多听的原则。
所有人一饮而尽。
“那么……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是否可以继续我们双方之间当年中断的盟约了？”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
他梳着一头油光发亮的金发，留着艺术家气质的小胡子，笑容非常亲切。他毕业与哈佛商学院，负责这次谈判。
“当然，谈判的门永远敞开着，只要条件足够好。”昂热微笑着说。
“我非常欣赏您的通达，昂热先生。”年轻人微笑着说，“我们同为混血种，本就是同伴，尽管在对待龙族的态度上有些分歧，但这是可以磨合的。”
“是这样的没错，我们的敌人，从始至终就只有龙族。”昂热点了点头。
“您说得太对了，只有龙族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现在你们已经具有杀死初代种的力量，我们对此也感到非常高兴，期待着你们能彻底结束掉龙族的历史，我们甚至愿意向你们提供一些帮助。”年轻人走到昂热面前，微笑着说。
“那么慷慨？”昂热挑眉。
“我们愿意慷慨地为这项事业提供帮助，但是，我们也期待着合理的回报。”年轻人说，“龙族的历史终结后，我们混血种的时代将会到来，但任何一个组织都不应该成为绝对的领袖……”
“听起来是要讨论怎么划分地盘？”昂热耸了耸肩。
“不是划分，而是共享。我们混血种要远比普通人类优秀，本该是统治者！”年轻人扶着昂热的椅背，理所当然地说道，嘴里的热气都要吐到了昂热脸上，“没有了龙王这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头顶，我们将共同缔造属于混血种的光荣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