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当年被迫要孤立楚参谋,关键时刻,还是他们这些同僚,这些老部下,合力将楚参谋夫妻送离了台岛。
    不敢自认恩人,起码不是楚家的仇人。
    章仁被人戳中了心事,不服气嚷嚷着:“我做了什么丑事?哈哈哈哈,楚修谚你要害我,不就是因为那个破鞋吗,她明明是党军的奸细,楚修谚啊楚修谚,你现在风光又如何,还不是要捡我老章的破……呜呜……”
    有一枚石子,打掉了章仁满口牙,让他捂住嘴都止不住鲜血长流。
    这是宝镜忍无可忍给章仁的教训。
    章仁话里的意思让宝镜不寒而栗,她想象不到,若是奶奶真的曾经被章仁侮辱……
    楚修谚将拳头捏得咯吱响。
    不过他还是先对宝镜解释:“你放心,他当年并没有得逞。”
    那是最后一次,他没有保护好敏之。
    章仁对敏之起了歹念,等他得到消息时,敏之已经昏倒在地,后脑勺被碰了老大一个口子。敏之宁死不从,被章仁推的撞到了桌角,醒来时,失去了视力,也失去了记忆。
    所以章仁必须要死。
    仅仅是破产,不足以让楚修谚消气。
    宝镜半晌没有回应,她是在替奶奶心疼。
    就算章仁当年没有得逞,那屈辱的一幕一定也带给奶奶很大刺激,宝镜很心疼奶奶。
    她扭头对楚修谚道:
    “楚爷爷,我想带奶奶回羊城。”
    第两百四十九章 叔侄上路,楚家星辉
    第两百四十九章叔侄上路,楚家星辉
    宝镜想带陆敏之回羊城。
    楚修谚已经知道陆谨行还在世的消息,宝镜和他约定好了暂时不告诉陆敏之实情,一切都是为了治疗。
    楚修谚和陆谨行当年也有交情,陆谨行不仅是他大舅哥,也是世交好友。
    他们这一辈人都老了,活着的人都不多了,但凡有一个知交在世,都值得人好好珍惜。楚修谚也想见陆谨行,却担心妻子还有做好面对往事的准备。
    “楚爷爷放心,在回羊城前,我会尽量调理奶奶的身体……我们现在不正是开始了治疗的第一步吗?”
    第一步,就是让陆敏之看见章家的惨状。
    章仁当年差点欺辱了陆敏之,尽管她已经忘记了那一段,潜意识里,她是有所感应的。
    两年来,陆敏之受病痛折磨,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休养,加上楚修谚刻意保护,楚家虽然搬回了台岛的住宅与章家比邻而居,陆敏之却从未和章仁打过照面。
    章家其他人,陆敏之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所以楚修谚试着在她面前提起章家时,陆敏之思索了挺久,才迟疑道:
    “原来他们还住在隔壁呢,章太太爱挑事儿搬弄是非,我不喜欢她。”
    在去国外治病前几年,陆敏之和楚修谚与章家做邻居,章仁来台岛后才娶的老婆。
    楚修谚正处在人生低谷,章仁没少搞小动作,怂恿他太太东家长西家短搬弄是非,败坏陆敏之的名声只是其一。陆敏之当年虽然暂时失明了,心还没有瞎,谁对她好不好是能感觉到的。
    然而再说起章太太,陆敏之没有太多戾气,楚修谚呵护了她多年,陆敏之变得很宽和。
    在她看来,挑事儿搬弄是非的章太太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陆敏之如今刚和孙女儿相认,哪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费心思?
    那是因为陆敏之忘记了章仁。
    章仁求助无门,很快就被逼得要全家搬离小联排。
    章仁满嘴牙都掉了,说话含糊不清,倒是不敢再嚷嚷什么陆敏之是破鞋的话刺激楚修谚。
    章仁破产,章家所有的东西都要被贴上封条,章家人连行李都不能打包,几乎是光溜溜被赶出了家门。且不说他们对未来是多么无助迷茫,其中最害怕的却是惠巧莲。
    章仁转眼落难,她和小叔子都明白是楚家开始报复。
    惠巧莲当时就想悄悄搬走,章仁眼神阴狠,没有牙齿的嘴说话漏风,“嫂子,我们现在是一条绳的蚂蚱……”
    惠巧莲都想给小叔子跪下了:章仁咋就那么心狠呢,难道要把她也拖着完蛋才满意?
    惠巧莲和女儿生了隔阂,就搂着儿子哭。
    章则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不耐烦道:“娘,是不是小叔家有人说话难听?要我说,反正小叔也破产了,我们不如靠自己。”
    本来想沾点光,结果没来台岛几天,章仁破产,纵然章则现在脸皮厚如城墙,整天被人骂成是“扫把星”、“丧门星”也扛不住。
    台岛经济很好,章则不信自己找不到工作。
    惠巧莲听了哭得更厉害。
    她完全没办法和儿子讲得罪楚家的往事。
    被磋磨了两年的章则远不如从前那么愚孝,更兼他在离开京城后发现自己不管见到多漂亮的姑娘,双腿之间的那玩意儿都像鼻涕虫一样软趴趴的……男人不行,心理更容易扭曲。
    惠巧莲敏感察觉到了宝贝儿子心态的变化,要是章则知道真相害怕,说不定就会丢掉她和章茹自己跑了。
    法院的查封执行很快,章家十几口被净身出户,灰溜溜赶出住了三十几年的老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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