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系 作者:不会刨坑的蛛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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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杰在医院住院的两个星期，章哲开心的过着自己的生活，身心舒畅的满面春风，看得刘达飞等人一阵议论：
“老章不会真是故意的吧？”
“以后可要小心点了，我还以为他只是火气大了点呢。”
“嗯，对，以后离老章远点，千万不要得罪他。”
议论的声音刚好可以让大家都听到，章哲也好心情的走到他们后面说：“对呀，千万不能惹毛他，他可是心狭窄会伺机报复的！”“报复”俩字儿说地语气高涨，虎虎生威。
大家正想点头，一听声音不对马上一脸狗腿，个个赔笑，
“哎呀，老章哪儿的话，小总监怕是干不长了，以后咱们设计部还不是你说了算？”
“是啊是啊，我就说，凭老章的资历早该提总监了。”……
虽然这些人的脸变的明目张胆，但这些话听起来是真的还不错，虽然都在开玩笑。会说话的人，不是瞎吹胡侃，而是替别人把心里的话说到位了。
小陈拍拍章哲说：“老章，牛啊！”设计部唯一的一个女人，从格到专业水平都让不少男人汗颜，章哲一直挺欣赏小陈，除了有点强势外，这是个非常豪爽的女人，而且她很喜欢章哲，纯欣赏式的。
“哪里哪里，不过是战术而已。那小子自以为高贵，一副鼻子朝天的样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社会……”又开始瞎侃了，章哲挺喜欢说话也挺喜欢一堆人在一起开玩笑的感觉，尤其喜欢自己说完话后收到的好效果——别人热烈的反应和真正的开怀。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挺爱表现的，小学时候就因为觉得自己普通话标准，天天在语文课上望穿秋水等老师点人读课文的时候点到他。
可这回却没有预期的回应，大家突然一致安静的看着设计部的门口。
依然一身黑衣保镖一样的黑老板和“大病初愈”下巴依然贴着隐形创可贴面无表情的苏听杰总监站在门口！不知是谁发了令，大家马上自发起身站成两排，笔挺的军姿一样迎接上司归位。章哲自己偷偷站到最后面，心里那个悔呀。
怎么就是屡教不改，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大学的时候就有三次沉痛的经历证明，不管别人怎么样，他章哲不可以在背后说别人。因为每说必中，买彩票都不会这么神准，所以在章哲第三次说**同学“没有责任感不可原谅”的时候，一扭头发现**同学满脸扭曲的站在他背后3米的地方（章哲嗓门大）看着他满脸怒气时，他就差指天发誓：以后再也不犯同样的错误了。
结果事实又一次证明，老天爷如来佛祖上帝圣母玛利亚和真神安拉一致同意把章哲培养成君子样的人（所以一犯错就给以沉重的打击）。章哲在心里自己把自己打的鼻青脸肿也不足以平此时之尴尬之后悔。
他最讨厌尴尬，窘迫，后悔，愧疚这四种境地，结果最近动不动就陷在这些情境里，无法自拔了都快。可这次却真的怨不了任何人，唉——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列队欢迎结束后，老板只是摘下墨镜说：“大家好好工作，听杰大病初愈，下周五晚上我们去天然居给他洗尘。”
大手笔啊，天然居一位158的起价啊！大家忍不住一阵欢呼，尴尬的气氛一时消弭于欢乐之中。白吃总是开心的，白痴也总是开心的。
殷超解决完烂摊子，在很有风度的带上黑漆漆的保镖墨镜之前，丢给章哲一个“你要累死我啊？”的眼神。章哲也在心里承认大条老板的成功不是偶然。
唉——殷超以后让他加班会更加理直气壮的。不过眼下的困境总算度过了，因为殷超一走，刘三姐他们就主动上前慰问总监，热情的程度那叫一个应接不暇，章哲也心安理得地忽略掉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寒光，扶一下眼镜，跟着大家一起笑的很无害，一时之间一切都看起来祥和又安宁。
但是
接下来的几天，ma设计公司设计部的全体成员，都胆颤心惊，陷入冰煎火烤交替打击的境地，因为新总监跟某位姓章的员工之间营造出来的低气压实在太强大。
章哲自己全身都有一团看不见的火在烧，搞得大家都挺燥热。可每次从总监大人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又一脸隐忍浑身寒凉，冻得大家浑身哆嗦。每个人都有情绪变化，不过章哲这么强的气场实在让人难以忽略，而把老同志折磨成这样的新总监看起来更加让人胆寒。一时间设计部的气压降到史上最低水平。以至于每天都会来设计部大发威的黑老板殷超，这两天也绕道而行，不负责任的丢下这堆烂摊子给大家。冰火两重天的境地让大家都消化不良。
章哲第n次从总监办公室出来，满脸通红周身却寒气逼人。一屁股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改case。脸上的表情是太多感觉的混合体不过最多的那一种——叫做挫败。
“你到底是怎么学的设计，谁教你的？”
“这种颜色亏你用的心安理得。”
……
苏听杰毫不掩饰的打击这章哲，加上连日来的煎熬，大家都有点愤愤不平。小陈率先发声：“总监怎么能这样对老章呢？就算这个单子在重要也不至于这样啊。”是啊，其他人不是没挨过骂，没受过打击，可总监对老章的打击也太过直白了。
大家一致悄悄点头。
章哲自己却在多次改稿之后，显得异常的平静——不正常的平静。看来是风雨欲来之前的莫名安静，大家心照不宣。
于是在章哲第n+1次把稿子拿到总监办公室时，预料中的爆发终于爆发了。隔着一层玻璃大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
“什么叫‘接着改’？你好好看过之后在下结论行吗？”章哲的大嗓门。
“我不用看就知道，接着改”真的看都不看！
“……我都改了100多遍，你都没好好看看就让我接着改，你他妈是在公报私仇吗？”章哲红着眼睛捏着稿子，预备在苏听杰说“是”的时候一拳打上他刚长好的下巴上，然后辞职。
谁知苏听杰没有被挑衅，反而转过身来坐在椅子上对着他，依然冷静。
“工作是工作，这个case你是真正改了100多遍，还是心浮气躁的乱改一通然后重复了100多遍，你比我清楚。”
一拳打在棉花上，本来想打一架的章哲酝酿好的气愤一下子全跑开了，章哲转身准备出总监室，刚打开门就听那无比寒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拜托你成熟一点，拿出点专业神。”
这一声，所有人都听的真切。大家的心都不由一紧，以为马上就会看现场火并。章哲却没有心情再去管这些，而是真的平静的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拿着自己的设计稿看了一会之后戴上耳机劈里啪啦作起来。专注的神情让大家都为之一震。
死小子虽然真的有公报私仇的嫌疑，章哲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对的。不成熟的人真的是他，为什么心里只想着死小子在报复他而不好好改自己的设计呢？
而且看着最近老板拿来挂着炫耀的苏听杰的作品，这个人的专业水平让他不得不信服。
虽然不想承认而且愤愤不平，但是，章哲想得到他的认可。
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质不是干设计的料又自认学艺不，以至于大学毕业的时候一度想回家另谋生路。因为跟家里摊牌，不得不出来自己生活，在当初看到殷超的工作室的招聘的时候硬着头皮去了，后来ma几次风雨飘摇他都跟着殷超一起挺了过来，除了对殷超的信任还有就是他对设计的钟爱，他希望可以通过努力得到自己喜爱的工作，更希望得到认可。
死小子的专业水平让他惊叹，所以在怎么讨厌这个人，在这方面还真的不能不服气，他差点爆发的真正原因其实就在这一点上。
终于平静下来审视自己的稿子之后，章哲真的发现了好几处可以改进的地方，牵一发要动全身，于是一心一意的改了起来，一个效果一个效果一个颜色一个颜色的调整重做，投入的身心让他忘掉了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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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章不会真是故意的吧？”
“以后可要小心点了，我还以为他只是火气大了点呢。”
“嗯，对，以后离老章远点，千万不要得罪他。”
议论的声音刚好可以让大家都听到，章哲也好心情的走到他们后面说：“对呀，千万不能惹毛他，他可是心狭窄会伺机报复的！”“报复”俩字儿说地语气高涨，虎虎生威。
大家正想点头，一听声音不对马上一脸狗腿，个个赔笑，
“哎呀，老章哪儿的话，小总监怕是干不长了，以后咱们设计部还不是你说了算？”
“是啊是啊，我就说，凭老章的资历早该提总监了。”……
虽然这些人的脸变的明目张胆，但这些话听起来是真的还不错，虽然都在开玩笑。会说话的人，不是瞎吹胡侃，而是替别人把心里的话说到位了。
小陈拍拍章哲说：“老章，牛啊！”设计部唯一的一个女人，从格到专业水平都让不少男人汗颜，章哲一直挺欣赏小陈，除了有点强势外，这是个非常豪爽的女人，而且她很喜欢章哲，纯欣赏式的。
“哪里哪里，不过是战术而已。那小子自以为高贵，一副鼻子朝天的样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社会……”又开始瞎侃了，章哲挺喜欢说话也挺喜欢一堆人在一起开玩笑的感觉，尤其喜欢自己说完话后收到的好效果——别人热烈的反应和真正的开怀。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挺爱表现的，小学时候就因为觉得自己普通话标准，天天在语文课上望穿秋水等老师点人读课文的时候点到他。
可这回却没有预期的回应，大家突然一致安静的看着设计部的门口。
依然一身黑衣保镖一样的黑老板和“大病初愈”下巴依然贴着隐形创可贴面无表情的苏听杰总监站在门口！不知是谁发了令，大家马上自发起身站成两排，笔挺的军姿一样迎接上司归位。章哲自己偷偷站到最后面，心里那个悔呀。
怎么就是屡教不改，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大学的时候就有三次沉痛的经历证明，不管别人怎么样，他章哲不可以在背后说别人。因为每说必中，买彩票都不会这么神准，所以在章哲第三次说**同学“没有责任感不可原谅”的时候，一扭头发现**同学满脸扭曲的站在他背后3米的地方（章哲嗓门大）看着他满脸怒气时，他就差指天发誓：以后再也不犯同样的错误了。
结果事实又一次证明，老天爷如来佛祖上帝圣母玛利亚和真神安拉一致同意把章哲培养成君子样的人（所以一犯错就给以沉重的打击）。章哲在心里自己把自己打的鼻青脸肿也不足以平此时之尴尬之后悔。
他最讨厌尴尬，窘迫，后悔，愧疚这四种境地，结果最近动不动就陷在这些情境里，无法自拔了都快。可这次却真的怨不了任何人，唉——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列队欢迎结束后，老板只是摘下墨镜说：“大家好好工作，听杰大病初愈，下周五晚上我们去天然居给他洗尘。”
大手笔啊，天然居一位158的起价啊！大家忍不住一阵欢呼，尴尬的气氛一时消弭于欢乐之中。白吃总是开心的，白痴也总是开心的。
殷超解决完烂摊子，在很有风度的带上黑漆漆的保镖墨镜之前，丢给章哲一个“你要累死我啊？”的眼神。章哲也在心里承认大条老板的成功不是偶然。
唉——殷超以后让他加班会更加理直气壮的。不过眼下的困境总算度过了，因为殷超一走，刘三姐他们就主动上前慰问总监，热情的程度那叫一个应接不暇，章哲也心安理得地忽略掉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寒光，扶一下眼镜，跟着大家一起笑的很无害，一时之间一切都看起来祥和又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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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ma设计公司设计部的全体成员，都胆颤心惊，陷入冰煎火烤交替打击的境地，因为新总监跟某位姓章的员工之间营造出来的低气压实在太强大。
章哲自己全身都有一团看不见的火在烧，搞得大家都挺燥热。可每次从总监大人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又一脸隐忍浑身寒凉，冻得大家浑身哆嗦。每个人都有情绪变化，不过章哲这么强的气场实在让人难以忽略，而把老同志折磨成这样的新总监看起来更加让人胆寒。一时间设计部的气压降到史上最低水平。以至于每天都会来设计部大发威的黑老板殷超，这两天也绕道而行，不负责任的丢下这堆烂摊子给大家。冰火两重天的境地让大家都消化不良。
章哲第n次从总监办公室出来，满脸通红周身却寒气逼人。一屁股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改case。脸上的表情是太多感觉的混合体不过最多的那一种——叫做挫败。
“你到底是怎么学的设计，谁教你的？”
“这种颜色亏你用的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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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杰毫不掩饰的打击这章哲，加上连日来的煎熬，大家都有点愤愤不平。小陈率先发声：“总监怎么能这样对老章呢？就算这个单子在重要也不至于这样啊。”是啊，其他人不是没挨过骂，没受过打击，可总监对老章的打击也太过直白了。
大家一致悄悄点头。
章哲自己却在多次改稿之后，显得异常的平静——不正常的平静。看来是风雨欲来之前的莫名安静，大家心照不宣。
于是在章哲第n+1次把稿子拿到总监办公室时，预料中的爆发终于爆发了。隔着一层玻璃大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
“什么叫‘接着改’？你好好看过之后在下结论行吗？”章哲的大嗓门。
“我不用看就知道，接着改”真的看都不看！
“……我都改了100多遍，你都没好好看看就让我接着改，你他妈是在公报私仇吗？”章哲红着眼睛捏着稿子，预备在苏听杰说“是”的时候一拳打上他刚长好的下巴上，然后辞职。
谁知苏听杰没有被挑衅，反而转过身来坐在椅子上对着他，依然冷静。
“工作是工作，这个case你是真正改了100多遍，还是心浮气躁的乱改一通然后重复了100多遍，你比我清楚。”
一拳打在棉花上，本来想打一架的章哲酝酿好的气愤一下子全跑开了，章哲转身准备出总监室，刚打开门就听那无比寒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拜托你成熟一点，拿出点专业神。”
这一声，所有人都听的真切。大家的心都不由一紧，以为马上就会看现场火并。章哲却没有心情再去管这些，而是真的平静的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拿着自己的设计稿看了一会之后戴上耳机劈里啪啦作起来。专注的神情让大家都为之一震。
死小子虽然真的有公报私仇的嫌疑，章哲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对的。不成熟的人真的是他，为什么心里只想着死小子在报复他而不好好改自己的设计呢？
而且看着最近老板拿来挂着炫耀的苏听杰的作品，这个人的专业水平让他不得不信服。
虽然不想承认而且愤愤不平，但是，章哲想得到他的认可。
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质不是干设计的料又自认学艺不，以至于大学毕业的时候一度想回家另谋生路。因为跟家里摊牌，不得不出来自己生活，在当初看到殷超的工作室的招聘的时候硬着头皮去了，后来ma几次风雨飘摇他都跟着殷超一起挺了过来，除了对殷超的信任还有就是他对设计的钟爱，他希望可以通过努力得到自己喜爱的工作，更希望得到认可。
死小子的专业水平让他惊叹，所以在怎么讨厌这个人，在这方面还真的不能不服气，他差点爆发的真正原因其实就在这一点上。
终于平静下来审视自己的稿子之后，章哲真的发现了好几处可以改进的地方，牵一发要动全身，于是一心一意的改了起来，一个效果一个效果一个颜色一个颜色的调整重做，投入的身心让他忘掉了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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