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启动托着赵凡往CT 机里面送的时候，赵凡突然想了起来，他是有系统加身的人啊。老爷子那几根银针，哪里还戳得动他？
“算了算了，就当是尊老爱幼了，让着他点吧！”
赵凡嘟囔了一句，索性闭上了眼睛。
“还真是奇怪了，颅内没有积血，颅内压也正常，病人怎么会出现这种症状呢？”
“这段时间要特别注意病人的行为举止，他很有可能是精神分裂症。等他外伤恢复一段时间之后，再送到专业医院检查一下。”
“你们家属要多关心他，注意疏导，如果是真的是精神分裂症的话，要想办法控制病人的情绪，不能加重了病情！”
脑部CT、查血都看不出什么异常，会诊的一群医生一番研究之后，统一了意见。
他们怀疑赵凡的“病”，就是最难确诊的精神分裂症。
这群人在研究着，赵凡也在思考着。
他现在甚至想写一篇论文，论文的题目就叫《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神经病》。
不过这件事情还真的很难证明，精神分裂症不容易确诊，但是一旦确诊，想要证明已经好了，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他刚才在手术室里动静闹的很大，一群医生七嘴八舌的一阵描述，现在嘴上都说是很可能，看神色其实基本就已经确认了。
那他还怎么证明？
背圆周率肯定是不行了，刚才都背到小数点后面四十七位了。不仅没能证明自己没病，反而是让他师父都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怀疑了。
“证明个屁呀，恢复点力气就赶紧跑吧！再被这群神医研究下去，说不定还真给我搞出神经病来了！”
费尽脑筋想了许久，赵凡一拍脑袋，发现还是这个方法最为简单直接。
“好了，我现在要睡觉了，你们还要研究的话就离我远点。声明一下，我一点要昏迷的感觉都没有，就是单纯的累了！”
赵凡拍了拍病床的栏杆，没好气的朝着一旁几个人嚷嚷了一声，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倒头就睡。
一番苦战，身上又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他是真的累了，不到一分钟，就开始打起鼾来。
这一觉睡醒，天已经大亮了，赵凡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了。习惯性的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抬眼在单人的病房里看了一眼，清晨的阳光将布置的还算雅致的病房照耀的一片明媚，病房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探查术本来就要需要多使用，他打开技能之后朝着病房外面的走廊看去。
“算你还有些良心！”
赵凡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沐清雅和老爷子，还有四个黑西装保镖。
老爷子靠着门口的沙发已经睡着了，四个黑西装中一个面容刚毅的短发男人，正面色凝重的在和沐清雅说着什么。
沐清雅的脸色看起来格外的苍白，这时候赵凡才注意到，她光洁的小腿和手臂上都绑着巴掌大小的绷带。虽然他尽了最大的努力要护住她，但是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她终究还是受伤了。
“沐总，虽然我们很想把这笔订单完成，但是兄弟们都是有家有口的，都有一家老小指望着。钱对他们的确很重要，但是如果他们死了，再多的钱都没有意义了。这才十几天的时间，已经死了九个，我们确实无能为力了，希望您能够理解。”
赵凡听不到为首那个短发黑西装的声音，但是通过口型，他还是读懂了这个人说的话。
“对不起！”
沐清雅的神色带着悲戚，面色郑重的对着那人鞠了一躬。
“做了我们这一行，其实也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应该道歉是我们，没能完成承诺，保护好您的安全。还有一点要请您理解，您前期支付的费用，恐怕我们不能退还给您了。死去的九个兄弟已经不在了，他们的家人我要给他们安排好，至少要让他们以后衣食无忧！”
短发的黑西装刚毅的面容上也带着强自忍着的悲痛，对着沐清雅鞠了个躬。
“这个不用你说，前期的费用是你们该得的酬劳。已经死去的人需要多少抚恤金，我也会给你。他们是为了我而死的，我不能让你们来承担这个责任。”
沐清雅有些激动的抬起手摆了摆，或许是牵动了伤口，秀眉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转头朝着走廊另一头看去。
而赵凡也早就注意到了从走廊那头走来了几个人，这一行共有四个，其中两个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脚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走起来一瘸一拐的，而剩下两个穿着短袖T恤的男人各自扶着一个。
他们的目光看着的是走廊尽头的窗户，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一般病人在病房里呆的烦闷了，都会到这个窗口来透透气，抽根烟什么的。
可是在赵凡的眼里，这些人很不正常。
那两个打着腿上打着石膏的人，看起来走的一瘸一拐的，可是他们的精气神太好了，完全不像受了伤的人。不仅看不出任何痛苦的样子，目光转动之间反而是精光闪动，比起正常人好像还要更精神一些。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全都没有朝沐清雅多看。
这是四个年轻的男人啊，虽然赵凡对沐清雅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美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女人。
此刻的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杏色的丝质短装家居服，看起来显得有些宽松。但是在窗户透进的明亮光线下，身材轮廓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了几分遐想和魅惑。而身上有伤，神色疲惫的她，也有着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目光绝不可能不在她身上做任何的停留。
这四个男人正对着这边走过来，肯定不可能没有看到她。可是他们的目光却没有在她身上有丝毫的停留，而是面色平静的看着窗户的方向。好像那小小的窗户，比沐清雅这个大美女，对他们更有吸引力一样。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他们身体有问题，对女人没兴趣。要么就是，他们在刻意的掩饰着什么。
一个人身体有问题，或者说取向有问题，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而四个人同时有问题？哪怕这里是医院，但这里是外科的病房，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四个这方面的病人？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赵凡看到靠在门口椅子上睡的香甜的老爷子，撇了撇嘴，手上轻轻一撑就从病床上弹了起来，如同狸猫一般的悄然到了病房的门口。
“苏哥，现在几点了？一会儿医生要查房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脚上打着石膏的男人，而剩下的三个人听到了他的话，似乎是不约而同的抬手，看向了戴在手腕上的手表。
“不好！”
靠在病房门口的赵凡在他们手腕抬起的刹那，就看到几根肉眼几乎无法看到的细针，突然就从他们手表上面疾射而出。脸色一变，嘴里发出一声轻呼，身体猛然发力，轰然巨响中身前的木质房门直接碎裂，他也如同一头出笼的野兽一样冲出了病房。
三个人距离沐清雅他们已经很近了，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里，手表中就射出了两次飞针。四个黑西装只感觉脖子上像给蚊子咬了一下一样微微一麻，已经感觉到不对劲的他们身体还刚刚绷紧，就感觉一阵眩晕，接连软倒在了地上。
而明明看起来睡的一片香甜的老爷子，却在那几根细针靠近的瞬间，双眼猛然睁开。随手挥动，几根细针就落在了他的手上，一双金光四射的双眼猛然落在这几个人身上，如同两道雷霆。
也就在这个时候赵凡也已经冲了出来，两个“病号”打着石膏的双脚在地上一跺，腿上的石膏就已经碎裂，而这个时候他们也已经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抬手的时候，手上就已经各自握着一个银色金属物件。
这小小的银色金属物件只有卡片大小，看起来更像一个金属的打火机，只是上面带着两个小小的枪口。
“间谍枪？本钱下的挺足的嘛！”
赵凡一眼就认出了这种只能发射两颗子弹的间谍暗杀手枪，撇嘴冷笑了一声，如同猎豹一样，朝着已经将枪口瞄准了他的几人腾空跃了过去。
“留活口！”
老爷子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凡身形猛然一顿，像是突然没有风力支撑的风筝一样猛然从空中落下。
“噗噗！”
两颗子弹顺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赵凡双手双脚同时落地，刚刚触碰到地面，四肢猛然加力。下一刻，就已经到了这几人的身前。
走廊狭窄，腾挪的空间本就不大，这几人手上有四把间谍枪，八颗子弹，刚才一刹那就射出了四颗，却一颗都没有打中。赵凡到了近前，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近乎野蛮的把距离最近的一个撞到了一旁，抬手提起一个砸在了地上。剩下两个才往后退了一步，再次跃起的赵凡就已经一脚一个踢在了他们的胸口。
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在清晨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赵凡虽然出手了四次，四个人却是同时落地，猛烈的撞击让周围的门窗都在哗啦啦的响。
这几人极为凶悍，虽然嘴角全都溢出了鲜血，却硬是一声都没吭。
他们落地之后更是以极快的速度跃起，身体在空中卷缩，伸手就在裤管中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抬手朝着赵凡砸了过来。
这几个是专业的杀手，一击不中，他们就不会再缠斗下去了。匕首丢出之后，看都没有看一眼结果怎样，身形就已经开始朝后猛退。
可是赵凡对这种套路太熟悉了，双手在空中一阵抓取，疾飞而至的四把匕首就落在了他手上。他甚至都没有刻意的瞄准，甩手就又丢了出去。
四把匕首，无一落空，全部落在快速后退的四个人膝弯的位置，十公分左右的匕首完全没入，四人没有任何意外的栽倒在地。
这一次，赵凡没有给他们挣扎的机会，脚下两步踏出，就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算了算了，就当是尊老爱幼了，让着他点吧！”
赵凡嘟囔了一句，索性闭上了眼睛。
“还真是奇怪了，颅内没有积血，颅内压也正常，病人怎么会出现这种症状呢？”
“这段时间要特别注意病人的行为举止，他很有可能是精神分裂症。等他外伤恢复一段时间之后，再送到专业医院检查一下。”
“你们家属要多关心他，注意疏导，如果是真的是精神分裂症的话，要想办法控制病人的情绪，不能加重了病情！”
脑部CT、查血都看不出什么异常，会诊的一群医生一番研究之后，统一了意见。
他们怀疑赵凡的“病”，就是最难确诊的精神分裂症。
这群人在研究着，赵凡也在思考着。
他现在甚至想写一篇论文，论文的题目就叫《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神经病》。
不过这件事情还真的很难证明，精神分裂症不容易确诊，但是一旦确诊，想要证明已经好了，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他刚才在手术室里动静闹的很大，一群医生七嘴八舌的一阵描述，现在嘴上都说是很可能，看神色其实基本就已经确认了。
那他还怎么证明？
背圆周率肯定是不行了，刚才都背到小数点后面四十七位了。不仅没能证明自己没病，反而是让他师父都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怀疑了。
“证明个屁呀，恢复点力气就赶紧跑吧！再被这群神医研究下去，说不定还真给我搞出神经病来了！”
费尽脑筋想了许久，赵凡一拍脑袋，发现还是这个方法最为简单直接。
“好了，我现在要睡觉了，你们还要研究的话就离我远点。声明一下，我一点要昏迷的感觉都没有，就是单纯的累了！”
赵凡拍了拍病床的栏杆，没好气的朝着一旁几个人嚷嚷了一声，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倒头就睡。
一番苦战，身上又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他是真的累了，不到一分钟，就开始打起鼾来。
这一觉睡醒，天已经大亮了，赵凡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了。习惯性的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抬眼在单人的病房里看了一眼，清晨的阳光将布置的还算雅致的病房照耀的一片明媚，病房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探查术本来就要需要多使用，他打开技能之后朝着病房外面的走廊看去。
“算你还有些良心！”
赵凡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沐清雅和老爷子，还有四个黑西装保镖。
老爷子靠着门口的沙发已经睡着了，四个黑西装中一个面容刚毅的短发男人，正面色凝重的在和沐清雅说着什么。
沐清雅的脸色看起来格外的苍白，这时候赵凡才注意到，她光洁的小腿和手臂上都绑着巴掌大小的绷带。虽然他尽了最大的努力要护住她，但是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她终究还是受伤了。
“沐总，虽然我们很想把这笔订单完成，但是兄弟们都是有家有口的，都有一家老小指望着。钱对他们的确很重要，但是如果他们死了，再多的钱都没有意义了。这才十几天的时间，已经死了九个，我们确实无能为力了，希望您能够理解。”
赵凡听不到为首那个短发黑西装的声音，但是通过口型，他还是读懂了这个人说的话。
“对不起！”
沐清雅的神色带着悲戚，面色郑重的对着那人鞠了一躬。
“做了我们这一行，其实也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应该道歉是我们，没能完成承诺，保护好您的安全。还有一点要请您理解，您前期支付的费用，恐怕我们不能退还给您了。死去的九个兄弟已经不在了，他们的家人我要给他们安排好，至少要让他们以后衣食无忧！”
短发的黑西装刚毅的面容上也带着强自忍着的悲痛，对着沐清雅鞠了个躬。
“这个不用你说，前期的费用是你们该得的酬劳。已经死去的人需要多少抚恤金，我也会给你。他们是为了我而死的，我不能让你们来承担这个责任。”
沐清雅有些激动的抬起手摆了摆，或许是牵动了伤口，秀眉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转头朝着走廊另一头看去。
而赵凡也早就注意到了从走廊那头走来了几个人，这一行共有四个，其中两个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脚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走起来一瘸一拐的，而剩下两个穿着短袖T恤的男人各自扶着一个。
他们的目光看着的是走廊尽头的窗户，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一般病人在病房里呆的烦闷了，都会到这个窗口来透透气，抽根烟什么的。
可是在赵凡的眼里，这些人很不正常。
那两个打着腿上打着石膏的人，看起来走的一瘸一拐的，可是他们的精气神太好了，完全不像受了伤的人。不仅看不出任何痛苦的样子，目光转动之间反而是精光闪动，比起正常人好像还要更精神一些。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全都没有朝沐清雅多看。
这是四个年轻的男人啊，虽然赵凡对沐清雅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美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女人。
此刻的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杏色的丝质短装家居服，看起来显得有些宽松。但是在窗户透进的明亮光线下，身材轮廓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了几分遐想和魅惑。而身上有伤，神色疲惫的她，也有着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目光绝不可能不在她身上做任何的停留。
这四个男人正对着这边走过来，肯定不可能没有看到她。可是他们的目光却没有在她身上有丝毫的停留，而是面色平静的看着窗户的方向。好像那小小的窗户，比沐清雅这个大美女，对他们更有吸引力一样。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他们身体有问题，对女人没兴趣。要么就是，他们在刻意的掩饰着什么。
一个人身体有问题，或者说取向有问题，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而四个人同时有问题？哪怕这里是医院，但这里是外科的病房，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四个这方面的病人？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赵凡看到靠在门口椅子上睡的香甜的老爷子，撇了撇嘴，手上轻轻一撑就从病床上弹了起来，如同狸猫一般的悄然到了病房的门口。
“苏哥，现在几点了？一会儿医生要查房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脚上打着石膏的男人，而剩下的三个人听到了他的话，似乎是不约而同的抬手，看向了戴在手腕上的手表。
“不好！”
靠在病房门口的赵凡在他们手腕抬起的刹那，就看到几根肉眼几乎无法看到的细针，突然就从他们手表上面疾射而出。脸色一变，嘴里发出一声轻呼，身体猛然发力，轰然巨响中身前的木质房门直接碎裂，他也如同一头出笼的野兽一样冲出了病房。
三个人距离沐清雅他们已经很近了，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里，手表中就射出了两次飞针。四个黑西装只感觉脖子上像给蚊子咬了一下一样微微一麻，已经感觉到不对劲的他们身体还刚刚绷紧，就感觉一阵眩晕，接连软倒在了地上。
而明明看起来睡的一片香甜的老爷子，却在那几根细针靠近的瞬间，双眼猛然睁开。随手挥动，几根细针就落在了他的手上，一双金光四射的双眼猛然落在这几个人身上，如同两道雷霆。
也就在这个时候赵凡也已经冲了出来，两个“病号”打着石膏的双脚在地上一跺，腿上的石膏就已经碎裂，而这个时候他们也已经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抬手的时候，手上就已经各自握着一个银色金属物件。
这小小的银色金属物件只有卡片大小，看起来更像一个金属的打火机，只是上面带着两个小小的枪口。
“间谍枪？本钱下的挺足的嘛！”
赵凡一眼就认出了这种只能发射两颗子弹的间谍暗杀手枪，撇嘴冷笑了一声，如同猎豹一样，朝着已经将枪口瞄准了他的几人腾空跃了过去。
“留活口！”
老爷子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凡身形猛然一顿，像是突然没有风力支撑的风筝一样猛然从空中落下。
“噗噗！”
两颗子弹顺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赵凡双手双脚同时落地，刚刚触碰到地面，四肢猛然加力。下一刻，就已经到了这几人的身前。
走廊狭窄，腾挪的空间本就不大，这几人手上有四把间谍枪，八颗子弹，刚才一刹那就射出了四颗，却一颗都没有打中。赵凡到了近前，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近乎野蛮的把距离最近的一个撞到了一旁，抬手提起一个砸在了地上。剩下两个才往后退了一步，再次跃起的赵凡就已经一脚一个踢在了他们的胸口。
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在清晨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赵凡虽然出手了四次，四个人却是同时落地，猛烈的撞击让周围的门窗都在哗啦啦的响。
这几人极为凶悍，虽然嘴角全都溢出了鲜血，却硬是一声都没吭。
他们落地之后更是以极快的速度跃起，身体在空中卷缩，伸手就在裤管中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抬手朝着赵凡砸了过来。
这几个是专业的杀手，一击不中，他们就不会再缠斗下去了。匕首丢出之后，看都没有看一眼结果怎样，身形就已经开始朝后猛退。
可是赵凡对这种套路太熟悉了，双手在空中一阵抓取，疾飞而至的四把匕首就落在了他手上。他甚至都没有刻意的瞄准，甩手就又丢了出去。
四把匕首，无一落空，全部落在快速后退的四个人膝弯的位置，十公分左右的匕首完全没入，四人没有任何意外的栽倒在地。
这一次，赵凡没有给他们挣扎的机会，脚下两步踏出，就已经到了他们身后。